那事之后,我辞掉了工作,搬了三次家,时隔十二年,那个东西还是跟着我。
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吧。我叫小冯,今年四十岁,干护士这行已经有十五年了。这些年里,我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,但大多数都能用科学解释。要么是有人装神弄鬼,要么是自然现象,要么是自己吓自己。所以我一直是个无神论者,直到十四年前那件事发生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我是凌晨零点到的县医院。交接完工作之后,我就开始了例行巡逻。一开始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我甚至还在值班室泡了一碗面,边吃边玩手机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种平静,其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那种宁静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,然后,一切都开始不对劲了。
距今大概十一年前,秋夜的风已经有了凉意,吹得落叶沙沙作响。月亮挂在树梢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走在县医院的小路上,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,但回头看,什么都没有。
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,干我们这行的,胆子小根本干不了。但十一年前那个晚上,我真的怕了。不是一般的害怕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,让你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掉。
后来我跟别人说起这件事,很多人都不信,说我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。我也希望那是幻觉,但我身上至今还留着当时的痕迹,那不是幻觉能解释的。事情过去十六年了,那个痕迹还在。
"老张,是你吗?"我冲着黑暗里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应。
"老张,别开玩笑了,我知道是你!"我又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。
依然没有人应。但我清楚地听到,有什么东西在笑。那种笑声,不像人能发出来的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手抖得厉害,连手电都握不稳。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,是自己吓自己,但理智告诉我,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那种真实感,比任何噩梦都要清晰。
一开始只是一些不对劲的小事,比如灯突然闪了一下,比如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杂音,比如明明关好了的门又自己开了。我以为是线路老化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现在想想,那都是它在试探我,从那天傍晚开始,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了,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,跟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。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那个夜晚会成为我这辈子的噩梦,一做就是十几年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深秋夜晚。天特别黑,乌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,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。风刮得很紧,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,路边的树影摇摇晃晃,像无数只手在抓什么东西。
我听到了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,是很多人的。
从四面八方传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集。
我用手电照过去,什么都没有。
但脚步声就在我耳边,像有无数个人,围着我转圈。那种声音持续了大概有五分钟,但我感觉像过了整整一夜。
然后,我感觉到有一只手,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那只手,冰凉冰凉的,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。
我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,不是天气冷的那种凉,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阴冷。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了肉里,但感觉不到疼。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。
"你看到了吗?"我碰了碰身边的人。
"看到什么?"对方一脸茫然。
"就……就在那里啊!"我指着那个方向。
对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,脸色变了:"你别吓我,那里什么都没有。"
我再看过去,确实什么都没有了。但我知道,我刚才绝对没有看错。
后来我跟别人说起这件事,很多人都不信,说我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。我也希望那是幻觉,但我身上至今还留着当时的痕迹,那不是幻觉能解释的。事情过去十六年了,那个痕迹还在。
我把这件事告诉了一个懂行的老人。老人听完之后,沉默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说:"你命大,那东西本来是要找替身的,结果被你跑掉了。但它不会善罢甘休,你最好小心点。"
我问老人该怎么办。老人给了我一道符,让我贴身带着。
那道符我至今都带在身上,已经带了十二年了。不是因为我迷信,而是因为,我真的怕了。
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,那种恐惧不是来自于看到了什么,而是来自于未知。你不知道那是什么,不知道它想干什么,不知道它下一步会做什么。这种未知的恐惧,比任何具体的怪物都要可怕。
"师傅,这地方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"我小声问旁边的护士。
护士脸色发白,压低声音说:"别说话,跟我走,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。"
"可是……"
"别可是了!快走!"护士一把拉住我,快步往前走。
那是我刚参加工作那年,大概是十八年前吧。下了一整天的雨,到了晚上也没停。雨水打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地响,时不时还有雷声从远处滚过来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,混着某种说不出来的腥气。
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,干我们这行的,胆子小根本干不了。但十一年前那个晚上,我真的怕了。不是一般的害怕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,让你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掉。
后来我跟别人说起这件事,很多人都不信,说我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。我也希望那是幻觉,但我身上至今还留着当时的痕迹,那不是幻觉能解释的。事情过去十六年了,那个痕迹还在。
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,干我们这行的,胆子小根本干不了。但十一年前那个晚上,我真的怕了。不是一般的害怕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,让你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掉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手抖得厉害,连手电都握不稳。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,是自己吓自己,但理智告诉我,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那种真实感,比任何噩梦都要清晰。
"报警!快报警!"我歇斯底里地喊着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但手机屏幕一片漆黑,怎么按都不亮。
"没用的,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"在这里,什么都没用。"
我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深秋夜晚。天特别黑,乌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,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。风刮得很紧,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,路边的树影摇摇晃晃,像无数只手在抓什么东西。
距今大概十一年前,秋夜的风已经有了凉意,吹得落叶沙沙作响。月亮挂在树梢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走在县医院的小路上,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,但回头看,什么都没有。
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,农历十五,按理说月亮应该很圆很亮,但不知道为什么,天空灰蒙蒙的,月亮像被一层毛玻璃罩住了,发出惨淡的黄光。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,连虫鸣都听不到。
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时间点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因为从那一刻起,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失控了。我看了一眼手表,秒针正好停在那个数字上,然后,灯灭了。那是九年前的事,那块表我至今还留着。
那是七年前的一个春夜,还有些微凉,空气中飘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。但那天晚上,花香里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闻错了,直到我看到了那东西。
"报警!快报警!"我歇斯底里地喊着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但手机屏幕一片漆黑,怎么按都不亮。
"没用的,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"在这里,什么都没用。"
我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
那是十三年前的一个夏夜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,连一丝风都没有。蚊子在耳边嗡嗡地叫,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然后又归于沉寂。那种安静,让人心里发毛。
时隔十二年,我依然记得那个夜晚。夜里十一点多,雾突然就起来了。不是慢慢飘过来的那种,是一瞬间就从地底下冒出来的,浓得像牛奶一样,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了。路灯在雾里变成了一个个昏黄的光晕,像鬼火一样。
那是十四年前的事了,我本来以为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夜晚,跟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。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那个夜晚会成为我这辈子的噩梦,一做就是十几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