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发生的事，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准确地说，是十六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干我们这行的，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。比如晚上巡逻的时候不要吹口哨，比如不要在走廊尽头久留，比如听到有人叫名字不要答应，比如不要在午夜照镜子。这些规矩，老员工都会跟新人讲，但大多数人都不当回事。我以前也不当回事，直到九年前那个晚上。从那以后，这些规矩我一条都不敢破。
我不是第一次在古镇客栈值夜班了。之前也值过很多次，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。所以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太在意，跟往常一样，该巡逻巡逻，该休息休息。但我万万没有想到，这个看似普通的夜晚，会成为我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。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，我依然记得每一个细节。
在古镇客栈工作的人，多多少少都听过一些传闻。老员工经常跟我们这些新人讲，说什么晚上巡逻的时候不要去某个地方，说什么某个时间点会听到奇怪的声音，说什么不要回应黑暗里的呼唤。我们当时都当笑话听，觉得老员工是在吓唬新人。现在想想，那些可能不是笑话。我在那里干了六年，前五年都没事，直到第六年出事。
那是七年前的一个春夜，还有些微凉，空气中飘着花香和泥土的气息。但那天晚上，花香里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，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闻错了，直到我看到了那东西。
事情是从一个很小的细节开始的。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其实就是一个警告。如果当时我能警觉一点，也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但这个世界上，没有如果。
事情是从一个很小的细节开始的。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其实就是一个警告。如果当时我能警觉一点，也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但这个世界上，没有如果。
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时间点，凌晨两点十七分。因为从那一刻起，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失控了。我看了一眼手表，秒针正好停在那个数字上，然后，灯灭了。那是九年前的事，那块表我至今还留着。
"报警！快报警！"我歇斯底里地喊着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但手机屏幕一片漆黑，怎么按都不亮。
"没用的，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，"在这里，什么都没用。"
我猛地回头，身后空无一人。
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，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脏。我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凝固了，手脚冰凉，额头却在冒冷汗。我想跑，但腿像灌了铅一样，一步都迈不动。
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，干我们这行的，胆子小根本干不了。但十一年前那个晚上，我真的怕了。不是一般的害怕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，让你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掉。
事情是从一个很小的细节开始的。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，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其实就是一个警告。如果当时我能警觉一点，也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但这个世界上，没有如果。
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，农历十五，按理说月亮应该很圆很亮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天空灰蒙蒙的，月亮像被一层毛玻璃罩住了，发出惨淡的黄光。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，连虫鸣都听不到。
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，它出现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，就那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。
我看清了它的脸。
那张脸，我认识。
是七年前在这个地方死掉的那个人。我当时还参加了他的葬礼。
它冲着我笑了一下，然后张开了嘴。我看到它的嘴里，一片漆黑，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洞。
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我想喊，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心跳得像擂鼓一样，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。
"报警！快报警！"我歇斯底里地喊着，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但手机屏幕一片漆黑，怎么按都不亮。
"没用的，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，"在这里，什么都没用。"
我猛地回头，身后空无一人。
一开始只是一些不对劲的小事，比如灯突然闪了一下，比如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杂音，比如明明关好了的门又自己开了。我以为是线路老化，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现在想想，那都是它在试探我，从那天傍晚开始，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后来我搬了家，换了手机号，甚至换了一座城市。我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它。
但我错了。
时隔七年，有一天晚上，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。
就在我新家的窗外。
"你跑不掉的……"
我拉开窗帘，窗外什么都没有。
但玻璃上，多了一个手印。
一个冰凉的、带着泥污的手印。
我知道，它找过来了。
"老张，是你吗？"我冲着黑暗里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应。
"老张，别开玩笑了，我知道是你！"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。
依然没有人应。但我清楚地听到，有什么东西在笑。那种笑声，不像人能发出来的。
"师傅，这地方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"我小声问旁边的住客。
住客脸色发白，压低声音说："别说话，跟我走，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。"
"可是……"
"别可是了！快走！"住客一把拉住我，快步往前走。
"师傅，这地方…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？"我小声问旁边的住客。
住客脸色发白，压低声音说："别说话，跟我走，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回头。"
"可是……"
"别可是了！快走！"住客一把拉住我，快步往前走。
"你看到了吗？"我碰了碰身边的人。
"看到什么？"对方一脸茫然。
"就……就在那里啊！"我指着那个方向。
对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，脸色变了："你别吓我，那里什么都没有。"
我再看过去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。但我知道，我刚才绝对没有看错。
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，农历十五，按理说月亮应该很圆很亮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天空灰蒙蒙的，月亮像被一层毛玻璃罩住了，发出惨淡的黄光。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，连虫鸣都听不到。
"你看到了吗？"我碰了碰身边的人。
"看到什么？"对方一脸茫然。
"就……就在那里啊！"我指着那个方向。
对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，脸色变了："你别吓我，那里什么都没有。"
我再看过去，确实什么都没有了。但我知道，我刚才绝对没有看错。
后来我跟别人说起这件事，很多人都不信，说我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。我也希望那是幻觉，但我身上至今还留着当时的痕迹，那不是幻觉能解释的。事情过去十六年了，那个痕迹还在。
一开始只是一些不对劲的小事，比如灯突然闪了一下，比如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杂音，比如明明关好了的门又自己开了。我以为是线路老化，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现在想想，那都是它在试探我，从那天傍晚开始，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：逃。不顾一切地逃。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，像被钉在了原地。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靠近，一步，两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我记得很清楚，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深秋夜晚。天特别黑，乌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，连一颗星星都看不到。风刮得很紧，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，路边的树影摇摇晃晃，像无数只手在抓什么东西。
那是我刚参加工作那年，大概是十八年前吧。下了一整天的雨，到了晚上也没停。雨水打在铁皮屋顶上噼里啪啦地响，时不时还有雷声从远处滚过来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，混着某种说不出来的腥气。
事情发生之后，我查了很多资料，也问了一些懂行的人。他们告诉我，古镇客栈那个地方，本来就不干净。几十年前出过事，从那以后，就一直不太对劲。每隔几年，就会有人遇到类似的事。
那一瞬间，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我不敢动，也不敢出声，只能僵在原地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。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：完了，这次完了。
"老张，是你吗？"我冲着黑暗里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应。
"老张，别开玩笑了，我知道是你！"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。
依然没有人应。但我清楚地听到，有什么东西在笑。那种笑声，不像人能发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