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山村的留守老人告诉我:一双红色的绣花鞋不是人

本故事为虚构创作,仅供娱乐阅读,请勿当真

鬼故事

那天晚上发生的事,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。准确地说,是十六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
干我们这行的,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。比如晚上巡逻的时候不要吹口哨,比如不要在走廊尽头久留,比如听到有人叫名字不要答应,比如不要在午夜照镜子。这些规矩,老员工都会跟新人讲,但大多数人都不当回事。我以前也不当回事,直到九年前那个晚上。从那以后,这些规矩我一条都不敢破。

我不是第一次在南方山村值夜班了。之前也值过很多次,从来没有出过什么事。所以那天晚上我并没有太在意,跟往常一样,该巡逻巡逻,该休息休息。但我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看似普通的夜晚,会成为我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。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依然记得每一个细节。

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吧。我叫小朱,今年三十五岁,干留守老人这行已经有七年了。这些年里,我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,但大多数都能用科学解释。要么是有人装神弄鬼,要么是自然现象,要么是自己吓自己。所以我一直是个无神论者,直到十四年前那件事发生。

九年前的那个冬天,入冬后的夜晚格外冷,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让呼出的气瞬间变成白雾。我裹紧了大衣,嘴里哈着白气,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整个南方山村一片漆黑,只有值班室的灯还亮着,像汪洋里的一叶孤舟。

后来我跟别人说起这件事,很多人都不信,说我是太累了产生了幻觉。我也希望那是幻觉,但我身上至今还留着当时的痕迹,那不是幻觉能解释的。事情过去十六年了,那个痕迹还在。

我在南方山村工作了整整八年,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。但十二年前那个晚上发生的事,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。原来这个世界上,真的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。

"报警!快报警!"我歇斯底里地喊着,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。

但手机屏幕一片漆黑,怎么按都不亮。

"没用的,"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,"在这里,什么都没用。"

我猛地回头,身后空无一人。

那一瞬间,我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我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,只能僵在原地,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。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:完了,这次完了。

一开始只是一些不对劲的小事,比如灯突然闪了一下,比如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杂音,比如明明关好了的门又自己开了。我以为是线路老化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现在想想,那都是它在试探我,从那天傍晚开始,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
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,干我们这行的,胆子小根本干不了。但十一年前那个晚上,我真的怕了。不是一般的害怕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,让你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掉。

事情是从一个很小的细节开始的。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,现在回想起来,那其实就是一个警告。如果当时我能警觉一点,也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。但这个世界上,没有如果。

时隔十二年,我依然记得那个夜晚。夜里十一点多,雾突然就起来了。不是慢慢飘过来的那种,是一瞬间就从地底下冒出来的,浓得像牛奶一样,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了。路灯在雾里变成了一个个昏黄的光晕,像鬼火一样。

我拼命地跑,不敢回头。

但不管我跑多快,那个声音始终跟在我身后。

"等等我……等等我……"

声音越来越近,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上。

那种呼吸,是冰冷的,没有任何温度。

我跑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,感觉像跑了一辈子那么长。然后,我脚下一绊,摔倒在地。

然后,我看到了它的脚。

一双穿着绣花鞋的脚,悬在半空中,没有沾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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