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故事为虚构创作,仅供娱乐阅读,请勿当真
鬼故事这件事我跟谁都没说过,包括我老婆。憋了快十五年了,再不说我怕自己会疯掉。
我记得很清楚,那天我是晚上十一点到的深山老林。交接完工作之后,我就开始了例行巡逻。一开始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我甚至还在值班室泡了一碗面,边吃边玩手机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种平静,其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那种宁静持续了大概三个小时,然后,一切都开始不对劲了。
干我们这行的,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。比如晚上巡逻的时候不要吹口哨,比如不要在走廊尽头久留,比如听到有人叫名字不要答应,比如不要在午夜照镜子。这些规矩,老员工都会跟新人讲,但大多数人都不当回事。我以前也不当回事,直到九年前那个晚上。从那以后,这些规矩我一条都不敢破。
在深山老林工作的人,多多少少都听过一些传闻。老员工经常跟我们这些新人讲,说什么晚上巡逻的时候不要去某个地方,说什么某个时间点会听到奇怪的声音,说什么不要回应黑暗里的呼唤。我们当时都当笑话听,觉得老员工是在吓唬新人。现在想想,那些可能不是笑话。我在那里干了六年,前五年都没事,直到第六年出事。
距今大概十一年前,秋夜的风已经有了凉意,吹得落叶沙沙作响。月亮挂在树梢上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走在深山老林的小路上,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,但回头看,什么都没有。
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时间点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因为从那一刻起,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失控了。我看了一眼手表,秒针正好停在那个数字上,然后,灯灭了。那是九年前的事,那块表我至今还留着。
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时间点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因为从那一刻起,所有的事情都开始失控了。我看了一眼手表,秒针正好停在那个数字上,然后,灯灭了。那是九年前的事,那块表我至今还留着。
一开始只是一些不对劲的小事,比如灯突然闪了一下,比如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杂音,比如明明关好了的门又自己开了。我以为是线路老化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现在想想,那都是它在试探我,从那天傍晚开始,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"老张,是你吗?"我冲着黑暗里喊了一声。
没有人应。
"老张,别开玩笑了,我知道是你!"我又喊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。
依然没有人应。但我清楚地听到,有什么东西在笑。那种笑声,不像人能发出来的。
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逃。不顾一切地逃。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,像被钉在了原地。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靠近,一步,两步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我不是一个胆小的人,干我们这行的,胆子小根本干不了。但十一年前那个晚上,我真的怕了。不是一般的害怕,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,让你觉得自己随时都会死掉。
一开始只是一些不对劲的小事,比如灯突然闪了一下,比如对讲机里传来滋滋的杂音,比如明明关好了的门又自己开了。我以为是线路老化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现在想想,那都是它在试探我,从那天傍晚开始,持续了整整三天。
时隔十二年,我依然记得那个夜晚。夜里十一点多,雾突然就起来了。不是慢慢飘过来的那种,是一瞬间就从地底下冒出来的,浓得像牛奶一样,三步之外就看不清人了。路灯在雾里变成了一个个昏黄的光晕,像鬼火一样。
对讲机突然响了。
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:"你回头看看。"
我吓得手一抖,对讲机掉在了地上。
"你回头看看啊。"那个声音又说,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。
我咬紧牙关,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回头。
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,脖子一点一点地转了过去。那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几秒,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然后,我看到了。
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:逃。不顾一切地逃。但我的身体不听使唤,像被钉在了原地。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靠近,一步,两步,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。
"你……你是谁?"我声音颤抖地问。
没有回答。